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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鬼难测

2020-10-08 10:34:07 来源:绿源资讯网

幽夜深长,寒寂无声。魑魅魍魉,谁会逢之?

现年三十岁的何振是S省J市某单位的一名会计,他话虽不多,但头脑却很灵光,精于交际,在外面认识的人也很多。这本应是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有为青年,但却在对金钱那种深深的贪婪执念中,一步步地滑进了地狱里的黑渊……

何振和妻子李慧结婚五年,育有一女。李慧没有工作,家里的经济来源全靠何振那点死工资。本还算说得过去,但自从女儿出生后家里的花销一下子就大了起来,而靠何振每月那微薄的薪水这日子很快就过得有些入不敷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此,李慧经常埋怨丈夫无能,挣钱太少。而何振不甘示弱,反口相斥。两人常常爆发激烈的争吵,剑拔弩张中双方的感情日趋紧张起来。

不久后,李慧就与何振办理了离婚手续,孩子和家里那套房子都归了李慧,何振净身出户。

离婚后的何振,因为手头拮据,只好搬去了父母去世后留下的位于偏僻地段的一套小房子那里暂居。这下整日里他的耳边再也没有了妻子那聒噪的叫骂声,倒也落了个自在。但是时间一长,他的心态竟慢慢扭曲起来,他固执地认为自己现在落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腰里没钱害的。

何振在单位里虽只是个小小的会计,但是每天流经他手的现金却不少。望着从自己手里路过的那些一沓一沓红通通的钞票,何振常常陷入了沉思中。

古语有云,贫穷起歹心!看来此话并不是不无道理啊!摸着自己瘪瘪的钱包,何振的心思渐渐变得活络了起来。

不久后,在一次偶然的高中同学饭局中,何振得知同学王琦与市某银行会计科的科长张彬关系很是熟稔。于是,一个大胆的计划从何振的脑中孕育而生。

这天,何振假意找来王琦及其连襟于辉喝酒。席间,何振连连向那二人敬酒,恭维之话不绝于耳,让王琦,于辉二人听后很是受用。趁着酒劲正嗨,何振告诉王琦二人现在有一个可以挣大钱的办法,问他们敢不敢去尝试一番。

王琦,于辉这连襟二人本就是头脑简单,好酒成性之人,一听有利可图,甚是高兴。何振见状忙附二人耳边,轻声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只见那二人听后频频点头,连声称赞。

王琦和张彬本就是初中同学,而且还一起同桌三年,所以一直到两人参加工作,关系都挺不错。很快,在老同学王琦的怂恿诱惑下,张彬竟私下调出自己所在银行里的一百万元用于申购股票。

股票中签后,王琦和张彬将把九十多万的余额转存至活期存折,然后王琦通过其高中同学,在市某银行工作的李刚让这笔钱提前到了账。

几天后,为了混淆视听,王琦特意叫上连襟于辉和朋友桑雨,三人先后从张活期存折上把钱全部取出,接着这三人就带着那笔九十多万的巨款去了何振家。三人哪里知道,他们这一去,竟是一脚就踏入了鬼门关。

来到何振的住处,王琦三人把取出的钱放到桌上。接着几个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商量着该如何去用这笔钱。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将这些钱用于投资炒股,由何振进行操作,获利后大家均分。

然而就在这时,王琦,于辉和桑雨突然感到头部一阵眩晕,视线继而模糊不清,身体乏力使不上一点力气,接着就先后摔倒在了地上。在他们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里,是一旁俯看他们的,何振那张越来越近的狰狞笑脸……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何振的计划之内。对于这样的一笔巨款,当然是自己独吞最合适了,怎可与他人一起分享呢?所以,他暗中在刚才的茶水中下了药……

看着地上那已失去意识的王琦三人,何振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他的脸都已扭曲得变了形,丑陋不可言喻。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鬼,那么,此刻何振的那张脸就是来自魔鬼的那张脸。

何振将地上躺着的那三人拖拽进最靠里的西屋,然后从墙角里拿出了已准备多时的铁锤,接着便一步步地朝着王琦三人逼近……

次日,何振用公用电话将张彬和李刚骗至自己的住处,接着就以同样的手段将这二人先后残忍杀死。

一屋的尸体,该如何处理呢,何振早已想好了办法。他用砖石,水泥在西屋就地砌了个长方形的台子,将那几具尸体砌入其中,用水泥封堵得严实合缝。一切完成之后,何振这才长吁出一口气。

黑漆漆的屋内,他狞笑着望着眼前那个如坟墓一般死寂的台子,狂嚣道:“兄弟们,别怨我!只能怪钱这个东西,它太诱人了,哈哈……”。

有了钱之后的何振很快在市区买了新房,搬离了那所阴暗的老房子。他出手开始阔绰起来,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人人都赞他豪爽大气。“有钱,真他妈的好啊,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我了,哈哈哈!”他深深地陶醉着。

而王琦等五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的家人疯狂地到处寻找着,但都只是徒劳而返。狡猾的何振在布局时就考虑到了这些,操纵这一切时,他一直隐在幕后,从没正面出现过,任谁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来。即使是警察,也找不到关于此案的任何蛛丝马迹。随着时间的流逝,像众多无头案一样,此案也如泥牛入海一般,遁于无形了。

然而,一切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惨遭杀害的王琦五人真的就这样悄然无息的含恨而终了吗?不,你听,地狱里那些枉死的冤魂们,它们在呐喊,在咆哮……

半年后,在一次和几个朋友的饭局上,何振发觉朋友崔明情绪低落,问及原因才知道崔明婚后因为无房可住,只能暂居丈母娘家,为此没少她家人的窝囊气,很是郁闷。何振当场表示,可以把自己一套空闲的老房子借给崔明夫妇暂住。崔明感动得热泪盈眶,无以复加,连连向何振敬酒致谢。

两天后,崔明和妻子来到了何振借给他们的那所老房子那里。刚打开房门,一股阴森森的寒气就朝崔明夫妇扑面而来。二人哆嗦了一下,打了个激灵。

“老公,这屋里咋这么冷啊,像是有些,有些邪气啊!我看,咱还是别住这了吧!”崔妻站在门口,紧紧挽着丈夫的胳膊说道。此刻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这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别,人家何大哥可是个热心人,看咱们没房子住太可怜才把这里借给我们的!咱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心意,说走就走啊!走,咱俩先进去看看再说!”崔明对妻子说道。崔妻无奈,只得随了丈夫走进屋内。

崔明夫妇走进屋内,意外地发现这所老掉牙的房子里面竟是新装修过的。新刷的墙,新铺的地板砖,新漆的门和窗框……

虽然屋子新装修过,但崔明夫妇并没有闻到任何油漆味,看来这房子装好后应该是开窗透气有一段时间了。“你这朋友真是奇怪,这么老的房子还有必要装潢吗?”崔妻道,接着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奇地叫道:“老公,你快看啊,这间屋子怎么是锁上的?”

“哦,那个啊,何大哥说了,这间西屋必须上锁!”崔明解释道,“别说这么多了,我看这房子是还不错的,咱们赶紧收拾一下搬过来吧!”崔明夫妇欣喜地收拾好房间,搬进去住了下来。其后的日子里一直安稳无事,并无异常。

六年后的某日,崔明的一个远房亲戚来这边找工作,因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点,于是就暂住在崔明家里。他发现西屋上锁在那闲置很是浪费,于是就建议崔明找人将锁打开,这样自己可以住到那个屋里去。

于是崔明就找来锁匠,打开了西屋。房间里和别的屋子一样,并没有存放什么特殊的东西。唯一一个特别之处就是紧靠着窗台,砌着一个类似“土炕”样式的水泥台面。那个台面比窗台稍矮一些,通体贴着大红色的绒布,看起来有些怪异。

但是崔妻等人并未多想,把这个房间彻底打扫了一番,开窗透气后,那名远房亲戚就搬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搬进西屋当晚,就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晚饭后,那名远房亲戚就回屋休息。他发现窗边的那个水泥台高度适中,躺在上面看看书应该很惬意。于是,他就拿了本书坐在那个水泥台上翻看着,偶尔还抬眼看下窗外的夜景。

大概是有些累了吧,没过多久他竟在那个水泥台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自己身边有一股森森的阴寒之气,冰凉刺骨。他忙坐起身,丢下书本,想回床休息。但就在这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坐着的这个水泥台周边,竟有五个人围站在那里……

只见那五人皆双手垂立,低头不语。“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出去,快点出去!”那名远房亲戚倒也是胆大,居然还能颤声呵斥道。

但很快他就吓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靠着窗边的墙瑟瑟发抖,因为他看见那五人低着的头颅上皆有一个被重物敲击后留下的大洞。

洞里,白色的脑花依稀可见,数只肥胖的蛆虫正在那里不停地进进出出,甚是骇人。就在这时,那五人突然一起慢慢仰起了他们的脸……

“啊……”那个远方亲戚简直快要昏厥过去了,那,那是怎样的几张脸啊!只见他面前那五个人的脸被蛆虫啃噬得癞癞坑坑,犹如被导弹轰炸后的火星表面。嘴唇都早已没有了,唯有黑色的牙床上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那不停地上下交错咬合着,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异声音。这几人外观皆畸形怪状,狰狞可怖……

“别,别过来,求求你们,求求……”不等那个远房亲戚把话说完,就见那面目狰狞的五人就一起向他包围过来,拽手的拽手,拖脚的拖脚,一股股深入骨髓的阴寒将那个远房亲戚彻底包围。饶是他再胆大,此刻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从嗓中发出如同海豚音一般的极度恐惧叫声:“呜,呜,噢,噢……”

就在这时,西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崔明夫妇披着衣服,慌忙走到那个远房亲戚的面前。

“醒醒,快醒醒,怎么了,你怎么了?”两人慌张地推搡着躺在水泥台上正手舞足蹈地那个亲戚,“啊,啊……”那个亲戚应声坐起,头上的冷汗大如豆粒,滚滚而下……

“刚刚,我刚刚坐了个噩梦,我梦见有几个恶鬼,就站在这个台子的周边,它们一起上来掐我的手脚……”还没等他把话说明白,就听他紧接着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崔明夫妇顺着那个亲戚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亲戚的手腕,脚腕处皆是一道道的,疑似被人用手抓过的,黑紫色的淤痕……

次日天还没亮,那个远方亲戚就带着早已收拾好的行囊,不顾崔明夫妇的再三挽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所房子。他一边下楼一边在嘴里嘟囔着:“这房子里不干净啊,我得赶紧走,赶紧走……”不知是因为楼道里太过阴暗,还是怎么回事,他竟一脚踏空,跌了出去,一直滚到了楼道外,栽得个鼻青眼肿。

好半响,他才扶着墙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这时一阵鬼魅般的轻笑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仿佛是在讥讽他一般。他闻声慌忙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的楼道里漆黑一片,但那笑声在黑暗中,仍不绝于耳……

“妈呀,有鬼,有鬼啊……”那个远房亲戚吓得屁滚尿流,挣扎着往外就跑,连摔在地上的行李都顾不上拿走……

再说崔明夫妇,自打亲戚走后,心中便落下了一丝疑虑,那个亲戚身上的黑紫色抓痕深深地烙印在夫妇二人的心头上。

不知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从那天开始,崔明夫妇就发觉这所房子里出现了很多异状。

开始,只是屋内的物品有被胡乱翻乱过的痕迹。接着家中的电视机经常半夜无故打开,且音量极大。待崔明夫妇听到响声起床查看时,却什么都未能发现。

而他们家楼下的邻居们更是苦不堪言,因为他们每每睡到半夜就会听到从楼上崔明家中传来的奇怪脚步声。那脚步声既沉重又杂乱,仿佛是有很多人在那来回不停地走动一般。楼下的邻居们上来找过几次,但崔明夫妇表示两人一直都在睡觉,从未曾在夜间下地走动过。邻居们徒劳而返,只得回家暗自咒骂。

这天,何振外出办事途经那所老房子,他惊诧地看见那间西屋的窗子竟是打开的。盛怒之下,他打电话给崔明,叫他赶紧搬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明就里的崔明只得和妻子草草收拾好东西,搬离了那所房子。

历经六年,何振再次走进了那所老屋。他砸开西屋那个水泥砌成的“坟茔”,眼前出现的一幕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已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里面的五具尸体因为是寒冬掩埋,水泥封堵,竟尚未完全腐烂。个个身形扭曲,狰狞瘆人,宛如从地狱上来的厉鬼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振买来所需物品,仓促地对这五具残尸进行了包裹,转移。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尽快了结此事,但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

当时正值盛夏时节,酷热难耐。而这些封存许久,忽见天日的尸体在接触到炎热的空气后竟迅速腐败变质,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些臭气从屋内不断溢出,成天弥漫在整个楼道里,久久不散。

某日,一邻居撞见何振摸黑抱着一个床单裹着的物件匆匆下楼,浑身臭气熏天,让人避之唯恐不及。那个邻居随口问及何振怀中所抱为何物,只见何振的表情当时非常古怪。他告诉邻居那只是个家传的老文物,现在要把它带走,随意搪塞了过去。

但邻居们并不是傻瓜,他们联想起何振这所老房曾发出过的诡异脚步声以及现在从他家里不断溢出的那些恶臭气味,感觉这其中怕是有些蹊跷,于是就报了警。

几天后,通过这个老楼住户们提供的相关线索,警察们很快就在小区内废弃多年的一个下水井里发现了何振口中所说的那批“文物”……

随着何振的落网,数年前J市的那起五人失踪案和百万公款消失案才大白于天下。这或许就是一种冥冥中的注定。当年滔天恶行,今朝终究难逃!

案子是结束了,但是,那个老楼里的住户们却整日叫苦不迭。因为每到深夜,从何振的那所老房内就会传出可怕的诡异叫声。

那是一种类似夜枭在孤夜中嘶鸣一般的嚣叫声,让人听后,如同亲临地狱一般,双股发颤,冷汗直流。但无一人敢去前往探察……

数月后,这片老住宅区被一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买去进行开发,里面的住户们很快也搬离了那里。随着推土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切都将夷为平地,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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